姜伯游捡起展开一看,竟是谢危的画像。
人物是白描,脸部和眼神的描绘细致,将谢危的特色很好地用墨色线条勾勒出来。
他如遭雷击,心又跳了起来:“莫非蕙丫头方才是借酒发疯,她其实对谢危蓄谋已久?
所以那么多优秀郎君她都不肯答应。可也不敢同我们开口,因为谢危同她差着辈分。”
玫儿更是不安,她没想给老爷看这卷轴。可老爷竟出手抢这衣服。
她作为姜雪蕙的贴身大丫鬟,与她的相处比姜家夫妇还多。她早就发现自家姑娘对谢少师和张遮特别在意。
张遮倒还好,姑娘待他同家人一般。想来是将其视作妹夫。
可是姑娘对谢危很是特别,玫儿总觉得姑娘对谢少师尤为上心。
谢危来下棋时,若姑娘没课,就会去厨房给他下厨做药膳。
她还几次见姑娘模仿谢危的笔迹,反复看他写的信。
他写的信都被姑娘专门放一个柜子里。杭州收到的信都带回了京城。
姑娘画人物第一个先画的是谢少师。有上好的衣料她会留下一匹,单独做了衣袍又不拿去卖,自已贴钱留下来。
姑娘攒了几套后,找到机会又全部送给谢少师。
她做为姑娘的丫鬟,必须得为姑娘保密,因而她一直不敢表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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