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姜雪蕙仔细一想,岩彩也不行。它的毒性不比国画颜料少。
沈玠心里暗喜,她总算正眼看他了。他忙说:“这我也不太了解。但我家中有许多岩彩颜料。”
姜雪蕙沉下脸,她猜是宫廷画师用来画壁画,她不想与皇宫扯上关系。冷声道:“不必麻烦公子。”
沈玠见她变脸,立即就领会她的想法,
他忙说:“我去问问哪里有的卖,再同姑娘说。还有相关的书籍,我也一并去打听来告知姑娘。”
姜雪蕙冷静下来,有岩彩又如何。这时代女子要拜师学艺难于登天,何况家门秘技谁会拿来教学。
这里的画纸讲求薄如蝉翼,画工笔和山水的晕染是相得益彰。画岩彩怕承不住。她总不能在墙上自学壁画吧。
且绘画一道容易入心,她一旦沉浸其中,就会忘却规条礼法。
被人看到她在墙上攀上爬下,癫狂痴迷的模样,她苦心打造的闺秀名声就会毁于一旦了。
为何她学了诸多技能都无法精通,皆因她一切以生存为目的,而无法全心全意去探求自身的喜好。
此事若与她名声有碍,不必他人来说,她评估过不合适就会放弃。
她放下茶杯,垂眼道:“不用了。我专注一样画技就好。贪多嚼不烂。
公子家中既有良师益友,也不用费心在外浪费时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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