殊不知,喝醉以后的夏夏说话速度本来就慢于常人了,她特意放慢了之后,半天才蹦出一个字眼,听起来就更难受了。
时季转开视线,看到了夏夏手边放着一瓶陈旧的酒瓶,瓶身还被包裹上了一层泛黄的旧报纸,瓶口被木头塞子堵上了。但可以看出有被开过的痕迹。
他拿起酒瓶端详了一阵,瓶口就有一股浓烈的酒味。
时季辨认了一下,很快就和夏夏身上的酒气联系到了一块。
夏夏抬头看着时季,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就走到另一边去了,“你去哪啊?”
“我哪也没去,我在这里。”时季放下酒瓶,用手撑着东倒西歪的夏夏,不让她摔到地上。
夏夏模模糊糊的抱着他摸了一下,“噢,是吗?让我看看。”
“好像是耶,你在我身边。”确定了之后,她又笑嘻嘻地扎进了时季的怀里。
时季隔着被子搂住夏夏,顺便往壁炉里面添了两根柴火,让火烤的暖些。
“我一直都在。”
“那你陪我睡觉好不好,我好困。”夏夏将自己的被子分给他一半,她的被子足够大,可以盖住两个成年人。
“好,我帮你打地铺。”时季搂着她轻声道。
他们的床铺只有晚上才会在地上铺开,白天为了行走方便不占道,都把床铺和被子收在了一边,此时地上只剩一张薄薄的羊毛毯,也没有枕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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