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了两辈子,她第一次体会这种萌动的感觉。如同有种子在她心里破土而出,长出翠嫩新鲜的芽。
那么的新奇,那么的欢喜。
但很快,新奇和欢喜就被阴霾重重包裹着。
她克夫啊。
哪怕是假丈夫,她也会害怕自己克了最不该克的人。
所以在姜烜走后,她对慕容梵说的第一句话就是:“莫公子,按照约定,我二哥一离开,这桩买卖就算是完成。你是不是也该走了?”
慕容梵回了一个“好”字,又道:“莫须有也确实该走了。”
他说到做到,走得十分干脆。
那修长的背影消失时,姜姒仿佛听到自己心灵在哭泣的声音。不管是吴明还是贾公公,还是这个莫须有,她送他们离开时都会觉得难过。
他们外表不同,但背影一样的孤寂。
哪怕是看着,都让她想哭。
“姑娘,姑爷走得这么急,没说什么时候回来吗?”祝平小声问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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