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爷。”顾氏红了眼眶,“我是无论如何也不愿意信的,可这话是芳业王说的,那便是真的不能再真。我早就打算好了,以后玉哥儿就跟着我们,哪儿也不去。王爷知道内情,我想着选秀一事我们什么也不用做,他自会有法子让玉哥儿落选。”
良久,姜慎说了一句,“这样也好。”
当今圣上膝下仅有两子,一嫡一庶。
嫡子慕容承乃庄皇后所出,早早就被封为太子。二皇子慕容启是秦贵妃之子,几年前也被封了王,封号为贤。
太子有雄韬伟略之才,但幼年时生过一场大病,身体一直不太好。贤王文武兼备,在朝中颇为声望。
坊间有传闻,说太子是不寿之相。是以哪怕储君已立,朝中人心浮动者也不在少数,更有不少人在暗中观望。
这次选秀,势必风起云涌。
如此想着,若自己的女儿因克夫之命而无缘这样的争斗,也不失是因祸得福。
“既然这般,那倒是不用急了。”他接过顾氏递过来的茶,心事重重地抿了一口。虽说他安慰自己这样也好,但心里还是为自己的女儿有那样的命格而难过。
为怕妻女看出端倪,他说起朝中的一些能说之事。
“听说福王也有意在此次选秀中为其子定下亲事,依我看这次的选秀京中的很多人家必是都卯足了劲。”
“这么说来的话,那还真是。”顾氏也顺着这话道:“太子也好,二皇子也好,福王世子也好,都是一等一的好模样。”
既然事不关己,讨论起来也轻松了许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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