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念大学时没有很喜欢的小吃吗?”
孟林斟酌用词,他想借此打探徐钰鸣的过去,以来满足自己私人幻想。
徐钰鸣还没开口,谁料怀中原本安分的小鸟忽然暴动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嗷一嗓子吓了他大跳:“小鸟?”
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刚喂了,应该不是饿,纸尿裤还是干的,那为什么呢?
“乖乖,乖乖。”
哄起孩子,先前话题不了了之。
见徐钰鸣的注意力短时间不会放在他身上,孟林心中憋股火,可跟小婴儿置气,说出去笑掉大牙。
即便到现在,徐钰鸣也不太会缠孩子,反而是小鸟轻松拿捏住他,如果徐钰鸣的注意力被旁人分散,婴儿变着法的也要再吸引回来。
孟林系好安全带,目视前方,手握方向盘。
他没看错。
这个红猴子,就是故意的。
红猴子干嚎,嚎几声,觉得妈妈哄累了就不嗷呜嗷呜,砸吧砸吧嘴,小脸使劲蹭徐钰鸣的掌心。
过上几分钟,听见妈妈开始回到孟林问题,顿时抗议,继续打雷不下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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