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下意识摇头:“不,我……我现在不想回家。”
“好,”波鲁萨利诺马上说,“那就先去我的公寓好了。”
他一边给同样满脸震撼的萨卡斯基使眼色让他帮她请假,一边手上稍微用些力气带着丝黛拉让她先离开人多眼杂的医院。
然而实际上他却并不十分惊讶。
多年前他去泽法的家里看到摆放的照片时,心里就隐约有这样的疑惑了。细心的话就能听闻有人谈起总教官的过去,这在海军当中也算不上是什么秘密,可丝黛拉却……活的并不像是在母亲兄长都被海贼报复所杀的阴影下长大的孩子,或许她直到现在都不知道事情的真相。
而且她家中的照片也没有4人的全家福合照,不像她早逝的兄长有襁褓中的照片,丝黛拉的照片是从她大约6、7岁模样时才有的。
他一直不能确定丝黛拉是否知道自己可能是被收养的,所以也从来不敢贸然询问。今天波鲁萨利诺才明白,原来她一直真的不知道。
他揽着有些眩晕的丝黛拉回到了他暂住公寓的区域,现在他已经是准将,分配的房子虽然比不上前大将,但在马林梵多也算是很不错了,萨卡斯基的位置就在他隔壁。
已经到了家门口正准备掏钥匙的时候,波鲁萨利诺这才想起来自己昨天偷懒没来得及收拾好房子,最后从隔壁的邮箱里拿了萨卡斯基家的钥匙,扶着丝黛拉坐在了沙发上。
或许是因为刚搬过来,整个公寓都没什么人气,整洁的可怕,但丝黛拉现在没有心思去观察那个了,手里一直攥着的体检单已经发皱。
看着扶着太阳穴紧闭双眼的丝黛拉,波鲁萨利诺忧心忡忡地问:“你想要去问问泽法老师这件事吗?”
丝黛拉马上摇头否认了,可说话还有些语无伦次:“我……不,我不知道,这……或许我不应该去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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