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香港。”
“几点啊?”
“十一点从这里走。”
栾婶儿看眼日头,大概知道现在的时间,生怕一不注意沈郁澜就跑了,忙不迭说:“澜澜,我来是想跟你说件事,我长话短说啊,今年大家都赚了好多钱,心里头高兴,想在今晚办个庆功宴,场地布置得可好了,你不是不着急走嘛,现在跟我去看一眼呗。”
“行啊。”
沈郁澜痛快地跟着栾婶儿上车,走了一段路,想起来问:“婶子,在哪儿办呀?”
“祥和酒店。”
顺着车窗往外望,各个分叉小道涌出来一辆又一辆车,主道汇成直线,朝同一个方向驶过去。
沈郁澜片刻失神,总觉得此情此景,说不出来的熟悉。
很久很久之前,发生过。
但她有点抓不住遥远的过往。
栾婶儿一直用眼瞄她,车越开越慢,直到所有车辆把她们超了,落在最后。
就像那一天,沈郁澜帮栾婶儿推着那辆走不动的三轮脚踏车,最后一个到达祥和酒店门口,是一样的。
车排的很长,开不进去,离那道坡还有一段距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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