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头一回沈郁澜在她面前,她把目光落在另一个人身上。
沈郁澜完全懵了。
什么情况?
张愿低低一笑,沈郁澜迈过门槛之后,帮她把门掩上。
她们离开快有四个小时,现在都快晚上十点,拉开灯,沈郁澜倚着木门,对于崇拜眼神看着闻砚书的沈半月表现出深深的不解。
“沈半月!”她喊了声。
沈半月不是很耐烦地回答,“干什么?”
“你好了?”
沈半月把拧开瓶盖的水递给闻砚书,“好多了。”
太奇怪了,简直不要太怪。
“这……”沈郁澜揉揉眼,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。
接着就听见翘腿坐在椅子的闻砚书说:“你到底是怎么做姐姐的?”
沈半月附和,“就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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