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少能让他们以后再也不敢啊。”谢香衣苦口婆心地劝,“澜澜,暴力解决不了问题,还会搭上你自己。”
沈郁澜揉揉太阳穴,“谢香衣,咱俩根本就不是一路人,说不到一起去。他们都是你的学生,我理解你作为一个老师的心情,好,我也不为难你了,毕竟你帮过我,我一直记着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谢谢你把这件事告诉我。”
沈郁澜转身朝被张愿按在墙上不断挣扎的沈半月走过去。
谢香衣还有话想跟她说,追上去,拉住她的手腕。
沈郁澜回头看她。
整个人都晕头转向,说话做事都略显迟钝,谢香衣晃在眼前的脸看不清楚,模糊的视线里只有那辆飞驰而来最后漂移转弯停在身边的敞篷车。
闻砚书自然什么都看见了,冷冷地睨了沈郁澜一眼。
沈郁澜没做什么,却心虚到不行,甩开谢香衣的手,大步过去车跟前,语无伦次地解释,“姐姐,我没有,我,她就是跟我说,说半月被同学霸凌了,我才跟她多说了几句,你千万不要误会,我好怕你会伤心,我……”
她的解释并没有换来一次温柔体贴的原谅。
闻砚书耳朵听见,眼神却没再给她。
解开安全带,径直走向正用怨恨眼神看着她的沈半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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