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郁澜不为难打工人,笑说:“好的,谢谢。”
场内各种浓烈的香水味让她头晕得厉害,想要出去透透气,起身到一半,一左一右逼近的高跟鞋踩地的哒哒声让她条件反射提起警惕,左瞄一眼右瞥一眼,待视线中出现绸缎裙摆下脚踝晃荡的铃铛,眼神一凝,惯性抿起的笑容消失,她坐下了。
闻砚书和闻彩珠一左一右坐在她身边。
安静得可怕。
仅仅一分钟过去,沈郁澜就觉得自己像是汉堡里的馅,夹在中间,走也不成,留又难受,索性玩手机打发时间去了。
闻彩珠脚尖勾了下她的腿。
她装瞎,毫无反应。
闻砚书嗓子不舒服,咳嗽一声。
她装聋,置若罔闻。
闻彩珠笑,“听说有的人,昨晚在酒吧买醉到天亮,没想到,居然还有精力出现在这里,三十好几了,还这么折腾,真是不服老呢。”
“嗯,八十岁也要这样。”闻砚书淡淡接话。
“能不能活到八十,还是另一说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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