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离她远点。”
“多个朋友多条路,我是傻吗?”
“你是不想了?”
沈郁澜努努嘴,“嗯,这个世界上只有两个人需要我保持距离,一个是谢香衣,还有一个,就是你。”
“郁澜,我是不是对你太温柔了?”
每当闻砚书好好跟她讲话,她就爱搭不理地回,正眼都懒得瞧一眼,等闻砚书生气了,凶狠对她,她就会立刻从炸毛的狼变成柔弱的小兔子,身体对着人家发抖,眼神对着人家求饶。
那支烟快要怼到她脸上了。
说不好是愈发受不住的灼烫感还是闻砚书逐渐变冷的眼让她怂了,再也没有那股怼天怼地的嚣张气焰。
“闻阿姨,别。”
“怕了?”
“还……还好。”
“没事,别害怕,阿姨就是觉得,都怪这副皮囊,要是郁澜长得没这么漂亮,就不会总是被各种居心叵测的人搭讪了吧。”
沈郁澜仗义的品格刻在骨子里,喊了句:“闻姨很好的,她才不是你说的居心叵测的那种人呢!”
“郁澜这意思,难道居心叵测的人是我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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