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给你考虑的时间,无期限。”
沈郁澜歪头,俏皮地笑,“闻姨,你什么样的姑娘没见过,我真就有那么大的吸引力吗?”
“我老了,就喜欢年轻的姑娘,怎么,郁澜是觉得,我这个年纪喜欢你,让你觉得接受不了了?”
“当然不是,我就是……”沈郁澜一副花心的表情,“有点受宠若惊了。”
“嘴巴真甜。”
闻彩珠连着挂了好几通电话,铃声又响了,看来是不得不要走了,她遗憾地叹口气,“看来想和你共进一顿晚餐,是不能了。”
她起身,像西方告别时吻面礼一样,吻了沈郁澜的脸,“我真是越看你,越喜欢,其实,也不用非得在一起,郁澜,等你什么时候想出轨了,随时来找闻姨。”
一张名片被插进沈郁澜胸口,闻彩珠心情愉悦地走了。
经过闻砚书身边时,眼里顿时出现挥之不去的怨念,还是许多别的判断不出是好是坏的情绪一闪而逝。
闻砚书终究没有擦亮一根火柴,咬一支没点燃的烟,微微仰头,深深叹出去一口气,烟落了。
她一直没有弯腰,可能是在期待什么。
但沈郁澜没有来为她拾起这支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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