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让我走好不好,我的朋友还在等我。”
闻砚书一手托着她的背,一手环过她的脖子,微眯眼眸,夹了支烟在指间,弯下腰,吸了一口把烟点燃,她含笑把烟塞到沈郁澜嘴里,轻抚她的脸庞,勒着她脖子的胳膊却在威胁般微微用力,像是一把温柔的刀。
“抽完这支烟,我就让你走。”
拒绝不敢,逃脱不能。
沈郁澜咬着烟,全身都因为闻砚书抚摸脸颊的动作而颤栗不止,却没有让这支烟掉落,因为落点一定是闻砚书的手臂,这支正燃的烟,会烫到她。
还记得那晚,沈郁澜背对闻砚书跪在床上,和她发出害羞的请求——可不可以让我咬一支烟。
十分钟,要是这支烟没落,闻砚书就得让她一次。
可惜她连五分钟都没有坚持住,腿根抖个不停,边颤边哭地求闻砚书停下来,不要再欺负她了。
和现在一样。
只不过,那晚那支烟,沈郁澜没有咬住。但这一支,她死死咬住了。
要么,她是心疼怕会烫到闻砚书。
要么,她是对闻砚书暗示性十足的抚摸动作没有反应了。
闻砚书开始不淡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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