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法自拔地爱上一个让自己束手无策的人,除了等待一场未知的心死,似乎也没有别的办法了。
只能走在她身后,看她薄薄的背,却不能借着靠一靠。
回到家,叶琼听见声音就出来了,看到沈郁澜第一眼,皱眉道:“哎呦,枣儿,告诉你多少遍了,小姑娘穿衣服要得体,穿成这样,要是让你那些叔叔婶子看见了,不知道得怎么在背后讲究你呢。”
“服了。”沈郁澜没再跟她犟嘴,吐槽一声就回房了。
叶琼只好拉着闻砚书问:“咋样啊,砚书,那个小伙子枣儿相中没?”
“郁澜说,先接触接触。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
闻砚书特别累,实在没有精力再陪聊,回自己房间了,没有洗澡,呆呆地坐在沙发,脑海里回荡的都是沈郁澜和薛铭聊天时的样子,当然,还有薛铭欣赏的目光。
手不自觉地嵌进沙发。
眼神忽然惊恐地闪烁一瞬,刚要起身离开这个有沈郁澜的家,却在门被推开时,跌坐回去。
叶琼还在客厅大嗓门地和她二姑奶打电话。
沈郁澜就进来了,刚洗完澡,睡衣一颗扣子都没有系,一手拢着,站到她面前,紧紧盯着她,表情不太对劲。
闻砚书微微仰着头,张开一条细缝的唇颤了一下。
一个往前凑,一个往后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