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是吧。”
沈郁澜背靠墙,手掌贴着墙,慢慢上移的时候,头仰起来,双眼失去焦距地看着她,勾引她,“下次,你有欲望了,还可以来找我。”
闻砚书抱着双臂看她,眼神缓慢扫过,看到她嘴唇微妙的颤栗,轻笑道:“找你干嘛?”
沈郁澜勾着她最顶端一颗纽扣掉了的衬衫领口,“像昨晚一样,玩儿我。”
闻砚书低眉顺眼那一秒特妩媚,“不可以再那样了,郁澜。”
于是那勾着她领口的手指往前一伸,轻抚她锁骨线条,像是被她的话伤到了,鼻子一吸,泪眼婆娑地看着她,“闻阿姨,郁澜很好玩的,你不想玩郁澜吗?”
闻砚书突然反应很大地退后两步,“郁澜,我们不能这样。”
“哦,知道了。”委屈地侧过头,抹抹根本没有的眼泪。
她是成心让闻砚书心里过意不去,闻砚书看起来还真就着了她的道,“好了,郁澜,都是阿姨的错,别难过了。”
“没事的,就让我难过死吧。”
闻砚书上前一步,伸手触触她嘴唇结痂的伤口,没两秒,想到昨晚,应激般地收回手,即使说话的语气依然温柔,但和她拉开距离的动作特别明显,显然是抗拒再去碰她了。
“郁澜,你先洗漱,我去车里等你。”
她走得很仓促,碰过她嘴唇的手蜷曲着发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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