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吃你麻辣烫得了,老斜着眼儿往这瞅是几个意思。”
凶狠的眼神把那小子瞪得脸快埋进盆里了,沈郁澜挡到闻砚书身前。
“这会儿不脸红了?”
“一直就没有脸红。”
“哦,那你对我的占有欲还蛮强,别人看都不能看。”
闻砚书撩撩头发,手指穿过蓬松茂密的卷发,来回穿插好几次,时急时缓,眼神勾着点儿媚意,非常具有暗示性的动作和眼神,沈郁澜不禁想到了什么。
“不是占有欲,是保护欲。”
“哦,那你对我的保护欲还蛮强。”
不管怎么说,闻砚书都能灵活地接过话茬,轻描淡写一句话,把不争气的她撩到面红耳赤。
再多说两句,怕是真要变成和旁边通红通红的小法一个颜色了。
“闻阿姨,我真得走了,都晚去这么久了,再不去,像什么话。”
闻砚书点点头,滴开车锁,大步走向副驾,帮沈郁澜开了车门,“上车吧,我送你。”
昨天不是刚说,我们不顺路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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