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郁澜,你是不是太累了,太困了呀?”
“是有点。”
闻砚书低着头,长发披散,“那我们,挂了吧。”
“好,晚安。”
“晚安。”
是沈郁澜先挂的,动作很快,看起来没有一丝舍不得。
闻砚书看着手机界面,叹息一声,扶着头撑着桌面,然后,她像是做错了事一样,慌张地四处乱看。
烟点了一根又一根。
烟杆被掐出来的痕越来越深,指尖隐隐一颤,烟被用力怼灭了,她懊恼地往后一仰,满脸无助。
“郁澜,我究竟该拿你怎么办。”
沈郁澜撒谎了,今夜没有月亮。一个谎接一个谎,沈郁澜已经记不清那通短短的视频通话,她到底撒了几个谎。
坐在门口,蚊子嗡嗡地叫,她抽着最廉价的香烟,还是被呛了。
“哈哈,借酒消愁都得能省则省。心里难受死,你也得记着,沈枣儿,你就是小草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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