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往后靠,放松地闭上眼,夸张语气说:“腿软了,站不起来了,怎么办,好害怕,救命,救命啊,谁能来救救我啊。”
王大彪还在说胡话。
活该。
来都来了,那就别走了,坑里待着吧。
反正我啊,腿都被你们吓软了,站不起来了,手机也跑丢了,哦对了,有手机也没信号,所以我不能这么快去搬救兵了。
管你是生是死,是疯是傻,都和我没有关系。
我只不过是以牙还牙,以眼还眼。
你不死,你不疯,那死的疯的就是我了。
沈郁澜伸伸懒腰,一副准备跟他们在这里耗下去的样子,坟头的草吹来吹去,她没有害怕,就松弛地靠着一座坟,浅浅地眯了一觉。
月亮一点一点偏了方向。
听见远处传来的呼喊声,她睁开眼,笑着说:“这么快就来了。”
闻砚书在县城买了套房子,最近都在忙这件事,今天终于敲定了,已经很晚了,她还是赶回来了。
车停在食杂店门口,她下了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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