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都不懂她的泪点。
比如现在,心里一点小小的遗憾被满足了,她就感动得不行,好想哭一哭。
眼睛憋得通红,头发也没梳好,远远望去,小小的人儿坐着一把小板凳,靠着掉漆的门,脚边躺着一只脏兮兮的猫,一身地摊货,一脸朴素相,看起来就是个特好欺负的姑娘。
纤长细手搭出车窗,熟稔地弹着烟灰,食指一颗蓝宝石澳白珍珠戒指显出此人身份的高贵。
收回手,车窗缓缓升上去。
乔御指间转着一支没有点燃的烟,轻佻口吻说:“你的品味……”
闻砚书眉间一凛,“不要挑战我的底线。”
“说不得呀,生气了呢。”
闻砚书冷脸看着她,“jo,够了。你为什么要跟过来。我说过了,我会回去的。”
“我不明白,砚书,你是疯了吗,什么都不要了,什么都不管了,就为了……”
乔御往后靠了靠,忍住了更过分的话。
“是谁让你跟过来的?”闻砚书手指有节奏地轻点方向盘,“是kelly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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