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这就是为什么,她心里从不觉得同性恋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,却从来不会大张旗鼓地刻意去告诉身边的人她的性取向。
不是不敢说,而是没必要。
因此现在,她知道外边有很多对她说三道四的烂言烂语,却没有在意。
不是不敢跟人吵架,吵架她最在行,而是真的没有一丁点争吵的必要。
你能一巴掌拍死一只蚊子,但你能一唾沫骂死一只蚊子吗?
所以刘贝琪说完,发现沈郁澜心思就不在这儿,摇摇头走了。
沈郁澜满心想的都是,闻阿姨去哪了?
昨晚就没有正儿八经说过几句话,一大早就不见人影了,有那么忙吗?
好不开心。
一把板凳卡着门,她坐在那里,拄着下巴往远处望,脚底踩着的蓝拖鞋有黄胶补过的痕迹,仔细一闻,还有点麻辣烫的味道,这让她情不自禁地把那天的事在心里过了一遍。
然后,越来越想她,越来越小心翼翼地想她。
直到看见丛容发来的消息,那种羽毛轻轻痒痒蹭过心尖的感觉一下子崩了,像是被狠狠刺了一下,她抱着自己,像是那个委屈的小孩。
那个躲在粮仓偷哭的小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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