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天的时候,闻砚书说技术员过两天才能来,让她先回食杂店。然后闻砚书开车走了,一直到快九点才回来,很累的样子,洗了澡就睡了。
沈郁澜好奇,但没问。
从她回来,她们统共没说过几句话,因此沈郁澜的记忆就停留在那个瞬间。
反复回想,快要把那一幕盘包浆了。
眼睛瞪得像灯泡,她拿起枕边的手机,按开微博,第一次,没有先进去甜仙的主页,而是搜索闻砚书的名字,弹出来一个红v的头像,就是这个了。
立刻点进去。
手指头戳着屏幕,默数,“个,十,百,千,我去,两千多万的粉丝。”
最新一条微博停在五月的戛纳红毯营业博。
此起彼伏的闪光灯把一袭黑色裹胸长裙的她簇拥在中间,那是沈郁澜没有见过的闻砚书,自信张扬,全身上下都闪烁着耀眼的星光。
窗外的蛙叫声是那样清晰,她望向黑漆漆的帘子,突然生出一种特别强烈的不真实感。
躺在离我只有几米距离的闻阿姨,真的是手机里这个闪闪发亮的人吗?
喜欢她的人,比小镇加起来的人还要多吧。
沈郁澜心里酸溜溜的,是无能为力的使不上劲的那种酸,这种感觉,和以前都不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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