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和谁聊天?”谢香衣声音有点绷不住了。
沈郁澜嘲讽笑笑。
这就是典型的失去后才知珍惜吗,可惜人不是树,一年又一年屹立不动,人都是往前走往前看的,这么简单的道理谢香衣不可能不懂,但她还是来了,不仅是给自己找不痛快,也是给别人。
假如今晚是个好天气,沈郁澜或许会给她点好脸色,陪她玩一玩,暧昧呗,和谁玩都一样,她最擅长了。
可偏偏是最讨厌的下雨天,偏偏小书包还那么笑话她。
因此除了这句呛人的话,她什么都不想说了,“早干嘛了,谢老师,我请问,您早干嘛了。”
“什么?”
沈郁澜把手机扔到床上,一步一步走向她,“我们早就结束了,不,我们就没有开始过,你干嘛还要来打扰我的生活,三更半夜过来,你觉得合理吗?”
谢香衣委屈地低着头,“对不起,我只是太想你了。”
“想我了?”
沈郁澜突然不正经地笑了,“想我什么了?”
谢香衣不吱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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