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,你流血了。”
“没有牛血啊姐姐,我开的是奶茶店,不杀牛的,杀牛好血腥的,没有牛血。”
闻砚书提了提一直小幅度往下掉的浴巾,无奈摇头,伸手指指她的鼻子,“擦一擦吧。”
“猜什么猜,姐姐,你让我猜什么呀?”丛容还以为闻砚书在逗她玩。
“流血了,擦一擦。”
“呃。”
丛容急死了,原地跺脚,死活不明白闻砚书是什么意思。
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就是这样,明明你就站在我面前,我却听不懂你在叽里呱啦什么。
两条长短不一的鼻血实在有点恐怖,闻砚书不再浪费时间跟她无效沟通,直接把纸抽盒子拿过来递给她。
“这是,这是干嘛?”
丛容机灵的眼珠一转——姐姐给我纸,还微微低着头,指定是让我干点啥,哎,地上有水,难道她是想让我把地板擦了?
这么好的机会,不得好好表现表现,让姐姐看看,我是多么有劲儿多么勤快,努力劳动一定可以感化姐姐那颗冷冰冰的心。
丛容笑着抽了几张纸巾,蹲身,使出吃奶的劲儿擦起了地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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