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思很重的孩子,夸张了。
但说她是一个人喝酒,真的,沈郁澜用脚趾头想都没想到闻砚书会这么说。
沈郁澜顿时心生愧疚,是自己小肚鸡肠了,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误会了闻阿姨。
闻阿姨是好人,大好人。
原来告状是这么告,闻阿姨,以后请多多告状,请天天告状。
沈郁澜乐开花了。
“妈,那你扛个鸡毛掸子是干嘛,吓死我了,我还以为你是要揍我呢。”
“你妈我没有暴力倾向。”
“那是干啥?”
叶琼走到里屋,把帘子、被套、窗帘全都摘下来了,“砚书说你这里有点脏,让我常来,帮你收拾收拾。”
常来,那可不行。
独居多好,没有人打扰,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,有时候约会妹妹,晚上没地方去了,还能叫上几个朋友组个麻将局,通宵到天亮。
要是叶琼常来,她可就没有自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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