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夸张的说,只要宁怀瑾还在地球上。
他愿意。
就能感受到宁怀瑾现在的心情。
尾巴在男人手背扫了下,临清声音中带着无奈:
不是,我自已都还没说什么,怎么你就先替我感伤上了。
我从醒过来,到现在,一只猫过了二十多年。
早就习惯了。
而且无论是人,还是我们妖,寿命都有尽头,总是会死的。
分别没那么悲伤。
他悲伤的,是分别前,连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。
我知道。宁怀瑾哑声开口。
第一次,主动谈起年少时不愿面对的悲伤。
我只是听你说,想到了我母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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