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了两个多小时的临清悠悠转醒,打着困倦的哈欠,跳下石头。
还没洗好吗?
惨遭滑铁卢的宁怀瑾手上动作不停:
马上马上,马上就洗好了。
已经坐到男人身边的临清看着才洗干净的一条尾巴:
你管这叫马上?
临安晃着尾巴,试图用尾巴勾临清。
一身黑,只有尾巴是干净的雪豹,看的临清浑身一颤。
他想起了一些不太美好的回忆。
三年多前,他捡到的,就是这样干净和脏搭配的临安。
那时候还没现在三分之一大的临安,头和身体倒扎在粪便泥土动物植物尸体混合物中,只有一条干净尾巴露在外面。
临清就是提着尾巴,把临安救了起来,从此以后把这只傻到随时能死的雪豹养在身边。
一养,就到现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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