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觉让宁怀瑾没选择说话,只敢摇头。
对!它就看不出是只雪豹!临清火气一下就上来,全都是被你砸的!
宁怀瑾疑惑:我?
就是你!临清气得全身毛毛都炸了,你说你从天上掉下来就掉下来吧,为什么要照着我家砸。
家给我砸没了,我弟弟还被你砸的连物种都变了!
该不该负责!
越说越气的临清爪子开始痒起来。
看着宁怀瑾那张脸,痒到想打人的爪子又打不下去。
最后倒霉的就是临安。
你说说你,一天到晚到处乱钻个什么劲!气惨的临清照着雪豹头邦邦捶好几下,别钻不就没事了吗!
痛倒是不痛,就是让雪豹委屈。
呜呜呜,它又不知道钻下去会把全身弄得脏成这样,还洗都洗不掉。
看着又被捶的临安,宁怀瑾为数不多的良心痛了一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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