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过来的一点眸光熠亮,长睫乌黑,锋利而淡漠地直勾勾看着应湛。
对视。交错的鼻梁,似有似无碰到的嘴唇,暧昧不清糟糕的距离。
视线从他的眉弓到鼻梁到嘴唇和下颌线,才能顺着看到应湛的脸。
……那种叫人恼怒的,阴幽的,觊觎的神情。
季疏礼手背青筋突了下,蓦地轻笑了声,站起身。
“哐——”
衣角带起桌面的杂物发出杂乱无章的响动。
在季疏礼的人生中,鲜少有这样失礼的焦躁时刻。
老头愕然:“怎么了?!”
季疏礼往外的脚步一顿,回头道:“有点私事。先离开了,抱歉,下次再来看望您。”
他的车就停在店门外,一路走到拉开车门的时候,季疏礼的大脑都一片空白。
他还没想清楚该如何解释这种空白,他的职业素养就已经告诉了他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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