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乐嘴角扯动了下。
“你到底在发什么疯!”邵修友质问。
邵乐也不知道。
季疏礼给他们教的第一课以简述人性作为核心。
他说,守住底线是最难的,放纵自己是最简单的。邵乐觉得很对,对得让他忍不住觉得可耻。
——但,该觉得可耻的人,也不该只有他一个吧?
冷风呼啸过。
邵乐说:“发疯?你天天给我发你和乔谅多幸福、乔谅对你多好的日常的时候就应该猜得到有今天!你明明早就看出来了,我就是他的前男友。”
他直直看着邵修友近在咫尺的这张熟悉的脸,忽然觉得自己变得很可怕。
——但又觉得对方的脸,还有憎恨厌恶的眼神,也同样这样扭曲。
邵修友刚和乔谅在一起那段时间,谈到幸福的话题都会避开邵乐。
现在倒要天天给他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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