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阳和他之间的差距,何止是金钱和阅历。这二十几年的培养,已经让他和沉阳之间拉开一道天堑。
就像季疏礼说的这样。
父亲会知道,情谊、能力。都比血缘贵重得多。
“那个孩子叫什么?”季疏礼问。
薄言:“沉阳。”
季疏礼黑眸中忽然闪烁了下,抬起头,极轻地重复:“……沉阳?”
邵乐送乔谅回去的时候,有些无话可说。
他的手在戒指上反反复复地摩挲,挠着头发按着脖子呃呃嗯嗯好半天。
“听说学校来了个教社会心理学的教授,过两天就会正式上课。”他说,“深造回来不久的,不知道水平怎么样。”
乔谅也没在意,“是吗。”
好吧,又失败了,邵乐再次换了个话题,说:“哥对他们还是太心慈手软了。”
观光电梯一路下行,窗外的光在乔谅深邃眉眼流淌。
他抬了下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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