钢笔洇出的墨迹在纸张上晕开一个圆点。
季疏礼望着外面浓沉晦暗的云层,白天总是打理干净的头发微乱地垂在眼皮上。
他有些失神,握紧手中的钢笔。
他的孩子会害怕吗?
他说不清楚这种担心为什么这样急切,但在深思之前,他已经撑着桌面站起身。
他应该去看看他的。
虽然才分开不久,但季疏礼总觉得……应该再去看看他的。
手握住了门把手。
——就在这一瞬间,季疏礼忽然在雷雨声中听到自楼下传来的略带清脆的闷响。
像是什么东西从高处摔到地毯上,被砸了个稀巴烂。
也许是花瓶、台灯、又或者什么别的东西。
换在平时,季疏礼一定不会在意。
可是在今天,这就像是信号,给了季疏礼一个理由。
季疏礼不再迟疑,立刻拉开门准备下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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