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年纪不轻了,沈见白把手搭在苏杳腰间,细细柔柔地摩挲,滑嫩的质地仿佛在把玩一块水豆腐,细腻得不像话,“再说了,我一厨子,光是天天掌勺颠锅的力气就够了。”
苏杳拖着嗓子‘嗯’了声,颇为赞同:“厨艺确实还不错。”
“你难道不应该早就知道了?”
苏杳笑:“我说颠锅练出来的力气。”
沈见白懂苏杳说的意思了,她抿唇,开口解释:“昨天下午是右手,我平常用左手颠比较多。”
“嗯,那也不错。”苏杳赞赏,微微抬头在沈见白唇边印下一吻:“我们阿白真棒。”
明明都赤裸相拥睡了一晚了,比这更亲密的事情也都做过了,但这会被苏杳这么一亲,沈见白还是有点害羞。
她没说话,默默接下这一吻。
两人又在床上赖了会,洗漱完便下楼打算退房。
昨晚上情急之下选择了酒店,其实沈见白在这边买了房,有点距离,在‘归霁’那边,开车的话,大概不到一个小时。
但沈见白没车,要回去还得临时买高铁的票。
上午,苏杳的画展依旧闭馆,开放时间是每周末的下午,沈见白换了件白t,简约清爽的大版几乎占据她整个夏天。
很随意,随意到,总感觉少了一丝独属于沈见白的活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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