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见白记住苏杳用了很久。
她没忘之前苏杳是怎么教她画画的,上次是用的手,这次,她用嘴。
嘴唇的感知比指尖要敏感得多,能感知很多手感受不到的细节。
比如现在,沈见白含着一点兔子耳朵,清楚感受到它在嘴里悄悄地变化,挺立在舌尖。
苏杳比起之前,好像更敏感了,轻微地挑逗都能让呼吸变得急促,颈间到锁骨,又滑去肩头,然后肋间
沈见白的动作最后停在苏杳的腹间。
很轻柔的动作抚着,像是捧着一个珍贵易碎的珍珠。
沈见白兀自笑出声,低头,白皙的平坦之上吻了吻,久久没有动作。
敏感刺激着苏杳的神经,占据苏杳所有可以思考的余力,她不知道沈见白在干嘛,也没抽不出思绪去猜,空气中到处旖旎着情爱的味道。
疯狂,更多的则是温柔。
彻底拥有,是苏杳给沈见白的安全感。
苏杳过来时,这个身体22岁,睁眼那一瞬间,她脑子里多了很多属于她,又好像不完全属于她的记忆,记忆里,自己大多数是沉睡着的,但每天都有人来照顾她。一遍一遍唤她杳杳,像讲故事一样讲着一天里发生的趣事。
记忆慢慢变多,后来她发现一个很奇怪点的点,其实这副身体一直都是沉睡着的,唯独有一次不是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