炮友没有情,只有欲,私心的占有和迫切的享受。
可喜欢不是,欲望应该被发生彼此有情爱的前提下,或者说是做爱。她不确定沈见白是不是喜欢自己,她唯一能确定的只有自己。
很矛盾吧,明明是她自己说,ao直接可以互相解决生理需求,但真正到那一刻时,她又不满足了。
揉不开的线团占据了大脑,下面的氵显意再继续,眼底的氵朝湿也到了不可忽视的地步。
许久没听到头顶上人的回应,沈见白松开吮吸在嘴里的璞玉,抬眸去看苏杳,仅一眼,她就慌了。
月光下,苏杳眼角的泪痕是那样明显,轻轻的一条痕迹,跟在她心上划了一刀似的,顿顿的疼,她手忙脚乱地用大衣裹住苏杳,无措地看向她,“你、我我错了”
苏杳将手臂挡住眉眼,挡住沈见白的视线,没说话。
记忆中,这是沈见白第一次看见她哭,在原作里,苏杳从没哭过,因为今天,她哭了。
是她把苏杳弄哭了。
强烈的自责将她席卷,沈见白不敢碰她,她不会安慰人,还是这种、做错事的情况下,她跪坐在苏杳面前,低着头,不敢吭声。
很久很久,苏杳情绪稳定了:“你没错,是我的原因。”
“怎么会!”沈见白一口咬定:“就是我玩太过火了,对不起”
苏杳眉心一痛,眼眸闪烁几下,声音是憋过后的嘶哑:“玩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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