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茬一开就关不上了,陈津北淡淡接过话来,他说记得。
月光皎白,追着他们的车走。
清寒的月光下,陈津北将下巴轻搭在周许肩头,他再次问周许:“现在想回答了吗?”
周许应声问:“什么?”
“我今天让你不高兴了。”在周许看不见的后方,陈津北的视线轻飘飘的,停在他侧脸上,像是在观察,也像是在等待。
等待一个明知道答案的回答,他要周许开口清晰地说出来。
路旁有规律间隔的树,树影横躺在路中央,被车轮渐次驶过,在转过下一个弯道时,周许终于再次开口。
或许是吹了风,也或许是受情绪影响,周许话说得瓮声瓮气:“明明以前你都是春节前两天才走。”
“……你这次走好早,后天就要回去了。”
他说:“所以我不高兴,刚好不容易忘记了,你现在又提起来。”
周许的情绪显而易见地低落下去。
后座的陈津北仍气定神闲,半点没有提起他所谓“伤心事”的歉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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