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言已经冷静了下来，又或者说他只是克制住了自己的情绪。
他向来擅长克制自己。
这两人都是。
若不是他们将自己的情绪克制得太好，心里又藏了太多的事，或许他们也不会走到这一步。
明明是两个人都相互欢喜的事，可偏偏被他们这么一弄，倒是以为谁也不喜欢谁。
但凡有一个装的没那么好，有一个能够自信一点，能察觉到，也不会这样。
纪茶想着微微摇头。
这两个都是性子倔的，旁观者什么都看得出来，可这两个局内人倒是什么都说不清。
如果没有一个旁观者点透，或许他们就只会这么耗着。
“想见他也很容易，不过我还是先将那件事告诉你吧。”
纪茶轻轻一笑，目光落到了那处帘幕上。
顾言即便是心中只有秦玦，也察觉到了纪茶那若有所指的话语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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