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玦给不出回答。
南宫言一开始将他按在床上的时候,他还并未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。
于是在这人说,“阿玦如果不愿意,现在可以将我推开”的时候,他并未有所动作。
甚至用一种极其挑衅意味的眼神瞧着南宫言。
以至于现在他还想将人推开,却已经无法做到了。
秦玦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得了空闲,
他想要撑着离开。
可是手刚够到一旁的衣服,
就又被揽住腰抱了回去……
秦玦被欺负狠了,一些小脾气也就上来了。
他把头埋进被褥里,甚至是咬着被角。
娇艳的玫瑰承受着风雨的洗礼,明明已经到了极限,却始终闷不做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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