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没办法,他现在除了离开,也做不了什么别的事。
秦玦盯着那握住自己脚踝的手,一副置身事外的淡然模样,全然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,
“松开,我要休息。”
既然把人丢掉这种话已经不管用了,那就只能够换一个惩罚。
那么喜欢折腾,那就好好忍着吧。
安德言松开了手,秦玦也收回脚侧过身子,不过一会儿,就察觉到一只手又按住了他的腰。
秦玦始终阖着眼眸,他声音中都染着困倦的意味,
“你还想来吗?”
“我现在的情况没办法阻止你做什么,可如果你做了,那么我敢保证你再也见不到我。”
“小言,我会说到做到的……”
秦玦明显的感受到,安德言的手都在发颤。
这个人在害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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