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韩总?”姚凭好奇地看着他,“要开会了。”
“嗯。”
韩重看了眼时间,暂时把这件事放下,起身往会议室走去。
车上,姜无说完那句话后周长明显然一怔,随即轻笑一声,“你不喜欢他,为什么第一次见面就扒他的衣服?”
姜无一噎,他当时的行为确实孟浪,但他那会乍一见到韩重那张跟燕重一模一样的脸,哪还记得什么孟浪不孟浪,光想着验证眼前的人是不是燕重了。
“后来还冒险把他从车祸现场带走,爬十六楼去看他,还有我听说你为了调查路林河刺杀韩重的事,在常易的休息室晕倒了,昏迷整整两天。”
周长明调侃道,“你不喜欢他,为什么要做这些事?”
姜无无语,心说当然是因为他是燕重啊,且不说事关他的飞升大业,当年在大周时,燕重也曾舍命救过自己好几次,他们整整相处了八十多年,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已经是一生的光阴,燕重于他的份量是无人能比的。
“我不是喜欢他。”
僖喻
姜无沉思片刻,才道,“只是他对我来说很重要,是这世间最重要的人。”
这话的份量太重,姜无的神情也太过认真,周长明没想到自己只是随口试探调侃会得到这样郑重的回应,一时怔在那里。
他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,毕竟他是知道韩重并不是弯的,韩家那样的家族也不可能容许唯一的继承人和一个男的在一起。
他也不想随意去宽慰对方,给姜无虚无缥缈的希望,便没有继续这个话题,顺手打开了车内的电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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