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联姻对象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,和光芒万丈的时白哥相比简直是空气里的一颗微小的尘埃。
如果她能嫁给时白哥,她的爸妈也不会逼她嫁给陈总的儿子。
维科地产比不上江氏集团,花花公子更比不上天之骄子。
江时白的眼神没有一秒落在翟锦身上,声音温润,却没有太多的感情起伏,“恭喜。”
话音落下,他状似不经意提一嘴,声音藏着一丝笑意,“来年春天我和我太太要办婚礼,届时翟伯父一家一定要来参加。”
许羡闻言唇角微抽,她觉得江时白的口吻不是在邀请别人参加婚礼,更像是在炫耀。
不同于翟锦不可置信险些失态的眼神,翟父翟母笑得和蔼可亲。
翟父洪亮的声音像是真的替他们举办婚礼高兴,“好,你可是我从小看着长大,你的婚礼我一家肯定到场。”
寒暄几句过后,他们一同乘坐电梯上楼。
电梯在五楼停住,等他们一家人下电梯,电梯门自动关闭后,许羡幽幽道:“江先生的桃花看样子要过季了啊!”
清透空灵的声音调笑意味不加掩饰。
江时白揽着她的腰,趁其不备在她唇上亲了一下,眼神宠溺,“桃花只有你一朵,永远不会过季。”
许羡掏出手机看了眼口红,生怕他亲花,见唇瓣上的口红完好无损,唇角微微扬起,“江先生说情话的本事从哪里学来的?教教我呗!”
男人说出口的情话信手拈来,有时她都难以招架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