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羡指了指南修言头顶的发卡,“雪儿是要将这些发卡全部买回去吗?”
“要。”徐忆雪眨着大眼睛,声音甜软。
“那你帮修言小朋友把发卡摘下来好不好?夹在头上万一掉了,雪儿就白挑半天了。”许羡实在觉得给南修言戴满头的发卡不太合适,即便他好像一脸无所谓。
徐忆雪乖巧地点头,小心翼翼抬手给他摘下发卡。
南修言比她高一点,听话的低下头,让她能够得着头顶的发饰。
瞧着他们两小无猜的模样,许羡笑得温柔。
忽然有点遗憾,她怎么没有青梅竹马。
站了半天,南修言头顶的发卡全部放入结账的小篮子,许羡才惊觉一件事,“修言你爸爸妈妈呢?”
他们站在原地起码十分钟,也不见小男孩的爸爸妈妈找过来。
南修言闻言稚嫩的桃花眼往店门口瞧,指着不远处道:“爸爸妈妈没来,管家伯伯在外面。”
江时白和许羡循着他的手指望去,门口站着一位四十来岁身着西服的中年男人,一直看着他们的方向,更准确地说是看着南修言。
见他们瞧过来,管家儒雅的面容扯出一抹得体的笑容,朝他们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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