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听云背影僵住,握紧拎包,脚步没动,也没有回头。
江时白心里叹了一口气,让佣人泡了杯茶过来后,在沙发坐下,自顾自地喝起茶,优雅闲适。
抿了口才茶后,他才缓缓开口:“妈,今日的事情,我不希望看到第二次,这是我第一次和您说,也是最后一次。”
男人的语气丝毫不软和,甚至略带威胁。
江时白了解他自己的妈妈,如果不采取一定的措施,话说得不重,她永远不会明白。
万一今后做出无法挽回的事,不是他想看到的结果。
这一点也是他的错,要不是他没及时找他妈妈聊,他妈妈也不至于今日带着人上门挑衅许羡。
要是普通的客人就算了,可偏偏是翟锦。
他不是傻子,自然瞧得出翟锦喜欢他。
而他妈妈的每一句话都把翟锦和许羡进行对比,一直针对她。
这已经不是婆媳之间的拌嘴,而是羞辱许羡的人格。
温听云闻言气不打一处来,立马转过身,神色愠怒,“我只是带锦锦串个门,你何必小题大做。”
江时白喝茶的动作停住,偏过头,直视她的眼睛,那双漆黑的眼眸深不见底,仿佛能洞悉人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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