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时白哑着声音道:“你不打算负责?”
说罢,指腹有一下没一下摩挲着她的腕骨,薄薄的茧像是电流一样,窜到许羡全身上下。
“这是办公室。”许羡咽了咽口水,声音嗫喏。
言下之意,地点不合适。
她企图用这个理由劝退江时白的心思。
许羡并不排斥和江时白上床,可现在她意识清醒,谁有胆子青天白日在办公室啊!
江时白闻言漆黑如墨的眸子闪过一道暗光,流光溢彩,仿佛窥见天日,声线努力平稳,“乖宝的意思是……想和我一起睡觉?”
他原本以为许羡还是不喜欢他的靠近。
许羡嘴唇抿了抿,没开口,水汪汪的眸子盯着江时白如狼似的眼睛,愣是不敢说话,只是攥着他衬衫衣料的手再度紧了紧。
她又不是傻子,看得出真心和假意,江时白对她的点点滴滴,她全部看在眼里。
心脏不是铜墙铁壁,自然会悸动。
窗外飘落的雪花变得稀疏,凛冽的微风不知何时停止,蓝白相间的天空光线变亮。
许羡喉咙微动,在男人期待的眼神中想说话,门外蓦地响起一阵敲门声,门锁发出动静。
按照江时白的习惯,敲三下门办公室没有动静,员工可自行进入办公室。
她下意识跳下男人的腿,慌不择路的钻进办公桌底下,蜷缩成一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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