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是想把羡羡托付给我吗?您不用担心,我会好好照顾她,直至我生命尽头。”
后半句承诺太沉重,一辈子三个字说起来简单,做起来却难,张婉不知道江时白这句话有多少哄她的成分,亦或者是真心。
她从不怀疑真心,但真心瞬息万变。
作为母亲,她操心的不仅是眼前,也是未来。
“我是想把她托付给你,等我走了,她就没有娘家人了。”张婉声音带着伤感,望着远处树木的眼睛含着泪花。
自从三年前羡羡的爸爸意外坠楼身亡,她查出癌症,家里的亲戚断绝和她们母女俩来往,人趋利避害,生怕找他们借钱。
她去世了,羡羡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无人为她撑腰,不论是事业,还是婚姻。
“我会做到的。”江时白声音平稳,不疾不徐,简简单单几个字却莫名让人信服。
张婉收敛心中的情绪,继续道:“我其实最想嘱咐你的并不是这一点,我相信羡羡能把她自己照顾得很好,我更想跟你说的是将来某一天,你们要是不再相爱,想要离婚,我希望你不要伤害她,好聚好散。”
“这点算是我作为一位母亲求你,希望你能做到。”
每个字她都在颤抖,声线不稳,骨瘦嶙峋的手掌都跟着抖。
一辈子太长,谁也无法保证婚姻出现变故,她不求江时白和羡羡一辈子捆绑,只求如果感情破裂时,羡羡能随时离开,无所顾忌。
半晌,江时白坚定的声音传来,只有一个字,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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