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耶!吓得我魂都少了几魄,最近江总怎么神出鬼没?老是站在秘书办门口,再这么下去,我赚的那点钱全贴到医院了。”涂雪小声嘟囔。
许羡下意识心虚,她当然知道江时白为什么出现在秘书办的概率提高,百分之百是为了吓她。
她是真可怜,人家结婚被另一半宠,到她这里,上演办公室惊魂。
十个胆子也不够吓的。
许羡认命地起身,去茶水间泡咖啡,刚想将咖啡端出茶水间,她余光瞥见架子上的糖包。
想起胡元珊特意嘱咐过江时白不喜甜,心里浮现一抹想法。
许羡憋着笑,从架子上取了两包糖,撤回的手微微顿住,又拿了三包,全部撕开倒入咖啡杯中,贴心地用勺子搅拌均匀。
“江时白,让你早上算计我,齁不死你。”她嘟囔一声,随后得意地踩着黑色细跟走出茶水间,连背影都带着几分愉悦。
进入办公室后,许羡格外殷勤,将咖啡杯送到江时白手边,语气甜软,“江总,您的咖啡,趁热喝。”
说罢,她没离开,反而单手撑着桌面,屁股微靠着桌沿,半弯着腰,眉眼娇媚,眼神拉丝。
狗男人,让他前几次调戏她,她势必要报复回来。
女人一凑近,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水味钻入鼻翼,江时白喉结轻微滚动,抬眸看向身旁半歪着看他的人。
黑色的卷发像瀑布,落在半空,白色丝绸质地v领上衣将那截锁骨露出,杏色长裙包裹着大腿,下摆微微敞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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