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渭水莞尔,“好吧。”
漆黑发亮的车身驶入以豪华为名的富人区,停在了一座外观肃穆又奢美的庭院前。
门口接待的侍者上前泊车,温沁和郭太太挽着手亲亲热热走在前头。
下了车,季时冷恢复平常腰杆挺直的模样,浅灰西服外罩深灰色大衣,衬得他身长玉立。
到主楼敞开的大门前,里头灯火通明、金碧辉煌,来者各个衣着华丽,一眼望去非富即贵。
季时冷抬眼随意扫了下,全是熟悉的面孔。
河道英在大厅和几个年纪相仿的人说话,看见温沁和郭太太之后,端着酒杯过来。
“温太太和郭太太怎么分批次来了?季总和郭总在前边和父亲讲话。”河道英长得高大,看起来一副不好惹的面相。
河家发家时做得生意不太干净,河道英作为嫡长子接触了不少。
跟两位太太打招呼的时候,他的视线偏了偏,落在了郭渭水和季时冷身上——主要还是看季时冷。
昨天被折腾了一晚上,大早上出门连带着逛了一下午的街,季时冷的眉眼间透着股淡淡的倦意,像是只脾气不好的波斯猫。
“本来计划好我老公带着秦司来的,我不准来。结果见了郭太太说要来,干脆一起了。”温沁笑着解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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