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时冷态度端正、跃跃欲试,“我不太会烧菜,全靠你指挥了。”
在帝国的那些年,他不是没有尝试过做菜。
可不管怎么样,做饭的水平摆在那里,连最基本的菜色,他做出来的味道也一般。
他偶尔几次兴致满满的下厨,得不到什么正面的反馈。
渐渐的,季时冷不再下厨。
一来没人吃,他自己一个人吃得没意思;
二来有人陪他吃,可他得不到情绪价值的正面反馈、还浪费时间,不如直接花钱订餐。
“好。”秦司说,“我们今天烧口水鸡。”
像想到什么,他轻轻地皱了下眉,“吃口味这么重的可以吗?要不我们换一个。”
季时冷火速拒绝,他要保卫口水鸡,“别担心我的脸,它是化妆品过敏,涂了药膏晚上就会消了。”
秦司紧皱着的眉头没松。
“我想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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