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时冷裹着纯白色羽绒服站在最后边,刚从车里下来暖和,他没戴围巾和手套。
前头的苏轲勾勾手指,像招小狗一样招呼服务生过来。
他拍了拍服务生吓得没有血色的脸,“去告诉你们老板,做生意哪是这么做的?”
老板急急忙忙赶了出来,人群中一眼见着了季时冷。
他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,白得和纸一样。望过来的眼神,比零下几摄氏度的天气还冰冷刺骨。
后面的事情不必多说,店子被公子哥们砸了大半,不少客人吃了一半不敢继续呆着了,纷纷夺门而出。
季时冷就静静地站在那儿,一言不发,抬眼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。
砸得差不多了,苏轲在店里笑着喊他,“哥,你冷吗?要不来把火?反正里面人跑得都差不多了。”
“差不多得了。”季时冷从羽绒服口袋里摸出了盒细烟,身边的人给他点上火。
“啊?差不多得了?”苏轲拍拍身上沾上的木屑,“就这么放过他?”
季时冷指尖夹着烟,缓缓吐出口白雾。
隔着层雾气,被暴力按趴在桌面上的老板,看不清他情绪,只听见他喑哑地嗯了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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