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苏轲大着舌头,说话略微含糊不清,“时哥,你别听他乱讲。”
猛得又灌了杯冰牛奶,苏轲缓了口气,控诉说:“哪里叫求着他陪我一起了。分明我打算自己去的,他一定要跟着我一起来。”
季时冷:“……”
你们两个的关系,越发的让人匪夷所思了。
他决定回去多溜达几辆季时风的车,反正他都坐公务车,好车不开留在车库发霉吗?
苏轲呼哧呼哧喘着气,显然还是辣。
被抢走了通讯器,季时风也不急,甚至有心情问:“还要不要冰牛奶?”
苏轲放弃、苏轲躺平、苏轲摆烂:“要。”
不是他说,特级麻辣披萨是运用了化学成分吧?
不然怎么能那么辣?
也都怪季时风,一边点辣菜一边哄他吃披萨。
季时风勾唇,将满上冰牛奶的杯子推到苏轲面前,目光趁苏轲不注意,一寸一寸描摹他辣得哭红的眼眶、鼻尖。
“你们两个……”季时冷话说了一半放弃了,他想起正事,“苏轲你晚上来我房间睡吧,还有间侧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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